必然的,就好似死过人的河边经常会死人。也就是今天我来了,如果拖久了,水会渐渐蒸发为气,气中含煞,恐怕他们夫妻二人也是难逃一死。
于是,我又交代了他们夫妻必须要躲在房间里别出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不能出门。随即,我还装模作样的在门上写了一道符。
将大门关好了以后,又冒着大雨将水缸打碎,四下看看,在院子里面找到了一根儿竹竿。再次进了他们正屋,王大树围过来的时候,我问他,有没有当初王木根穿过的衣服?
他开始说没有,不一会儿,妇女像是想起了什么,跳上了炕头,在木箱子里面翻出来了一件儿男孩儿的棉袄。
衣服很新,妇女说,这件衣服当初王木根就穿过一次。像八十年代初期,许多人家还是很穷的,能有件像样的衣服不容易,所以,这妇女显然是不想扔,为了以后留给自己孩子穿的。
唉,人心最为难测,在这天地之间,虽然唯人最灵,一念成神,一念亦可成魔。
我不过是做了一件无愧于心的事情而已,拿着小棉袄,又在内侧用符笔写下生辰八字。将它带出了房间,挂在竹竿上之后,用力插在泥土之下。
深度是有要求的,必须有尾数是三,如若一尺,就是一尺三寸。用尺子良好,开始调整深度,而且必须要一次成型,否则容易散了煞气。
就当我将竹竿立下的那一刻,一阵风忽起,在那间小屋之中,王木根缓缓的飘了出来。
雨水穿过了他的身体,木根儿眼神很朦胧,左顾右盼,特别奇怪的开口问我:“大哥哥,我是不是在做梦?”
点点头,其实我倒是告诉他说的没错,也很希望这就是一场梦。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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