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换不了,好在距离县城不远,可是我这一车货是我身价老小的命啊,真挺贵重的,左右也没个人,我是实在不方便离开。能不能求二位能半个忙,帮着回去找下人,拜托了。我在这儿替我们家的妻儿老小谢谢您了,车座后面有雨衣,你们三个穿着,实在不行,让得病那大哥留下,由我帮您照看着。”
汽车四条轮胎将车悬空,我们属于身不沾水,脚下离土,也许可以躲过一劫,可当我想办法怎么才能搪塞过去的时候,石娃居然不是时候的哭了,而且他还一边哭一边说,他爹已经死了。
司机一听石娃的话,顿时就急了,指着我们俩怒道:“我今天怎么晦气呢,原来是因为你们啊!在路上我好心救你们,可你们居然让我拉死人,赶紧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在座椅的下方拽出了一节铁扳手,又骂又吼,最后没辙了,只好与石娃下车,不过,现在已经能看到县城的灯火,不是太远,就算步行也用不了太久的时间。
扛着尸体,奔着灯火的方向走了许久,直到进了县城以后,石娃忽然说:“不对啊,大柳树咋不在了呢?咱们是不是走错了,去了隔壁通县了。”
“通县?也是在南面么?”
“没去过,不过听我爹的意思应该差不多,这雨实在太大了,别管是哪儿了,廖师傅,咱们快点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了,等到天亮雇车再把我爹拉回家。”
大雨逼的我们俩必须得快点了,进了县城以后,就近找了一户独门独院的小平房猛着敲门,不一会儿的功夫,看的出屋内的灯亮了,随着大门打开,面前站着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头,声音干哑的说:“时间都这么晚了,怎么来这儿干啥啊?”
第三百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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