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长。
爷爷就问他们,人家小寡妇的腿长成什么样,你们怎么会知道?
牛头马面嘿嘿嘿地笑着说,我们兄弟俩刚才经过村东头,见到了那小寡妇洗澡……
说完,还听见牛头马面两个人还嘿嘿的傻乐。
听到这话,我知道,这两位爷是真的醉了。
爷爷在一旁跟着乐,然后又灌了一轮酒,接着就没动静了,响起了一阵阵的打呼声,显然那二人已经喝趴下了。
到了这时,我也大松了口气,我心里知道,只要过了三更天,我就算是躲过今晚这一劫了。
阴差拘魂,也是有规矩的,正所谓,地府有本生死薄,生死薄上记生死,何年何月何日几时亡,上面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死亡的时辰那是绝对不能误的。
如果阴差上去阳间拘魂,误了时辰,那就不能再拘了,因为这说明是那个人的造化,也是天意。换句话说,就是说如果鬼差误了时辰,那么就代表生死薄上的时辰也变了,那么鬼差就只能回去,再根据生死薄上新的时辰重新再上来拘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多久,三更天就过去了,外面烂醉的牛头马面,依旧没醒。他们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五更天,外头的鸡打鸣方才将他们二位爷给吵醒。
二人一醒来,就听见牛头惊慌地问爷爷:“老爷子,现在是几更了?我们兄弟俩睡了多久?”
爷爷笑了起来,回道:“现在五更天了!”
“什么?五更天了!”牛头马面猛地一惊,然后就听见马面气得一跺脚,后悔道:“阿傍,这下玩了,咱们哥俩今儿又要被这酒给害了!”
这也不怪马面会气得跳脚,因为他们哥俩还真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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