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警力不足,再阻止几平穷途末路的居民们进入避难,一旦引起第十八区居民的暴动,政府得不偿失,只好让他们暂时停留在此地。
“妈的,这是怎么搞的?”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哑着声音问道。
旁边一个年轻一些的女人抱着她的孩子,流着泪说:“是战争,这里打仗了。”
一个年轻男人抱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木然地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谁都看得出来,那个半边脸都模糊的女人,已经死了。
找了几圈之后,楼母依旧不知所踪。
通讯修好之后,楼小凡依旧打不通楼母的电话,急得想挠墙,在大广场上转了几个圈都停不下来。
洛丹放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懒得去管被抹了一脸黑,冲蹲在旁边的楼小凡说:“先去打听一下情况再说。”
他刚站起来,准备去找认识的人打听消息,通讯仪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洛丹放随手接了,当里面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他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把通讯仪给扔了——
“你现在怎么样?自由者之翼和军方在第十八区交战了,你快点躲到行政首府!”陵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那里最安全,把你自己藏好听到没有?”
洛丹放的鼻子突然就酸了一下,觉得这一瞬间所有的外界声音都已经成了陪衬和背景布,他的脑海中全是陵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