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扎纸匠将所有银针拔出后,我吐出一口浊气,活动着手脚:“神了,您老人家这医术真是厉害。”
“你体内的恙毒我并未清除干净,还有一大部分被封在左臂。”扎纸匠把银针一根根放在烛火上烧灼,能清楚看到银针当中不断有黑线冒出:“想要完全驱除恙毒很难,当然你也可以直接把左臂砍下来。”
“老人家再造之恩,我以后定会报答……”
“你别说话,我跟你不熟,出去以后你也别说认识我,更不要跟别人说我帮过你。”扎纸匠一副躲避祸害的样子:“站起来试试,看能不能走?要是能走,就赶紧离开这吧,最好是以后都不要再回来。”
我看出老人是真的不想跟我扯上因果,匆忙爬起身,身体状态果然好了许多。
“多谢老先生。”我郑重朝扎纸匠拱手。
“赶紧走吧,也怪我当初多事,要是我不借给你那把黑伞,你估计也不会……”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不耐烦的将我赶了出去。
“脾气真怪。”我坐在白货店门口的石阶上,老人家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因为屋子里的烛火一直没有熄灭,温暖的光从门缝下面映照而出。
背靠房门,我昏昏沉沉好像睡了一觉,再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第487章 9号?
拍落身上的灰尘,我踉跄着脚步离开无灯路,巷子口还残存着昨夜激战留下的狼藉,不过尸体和血迹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三阴宗,你们跑不了的。”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烟,我咳嗽了几声,来到公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往距离较近的第一人民医院。
挂了急诊号,被送入急诊室,伤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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