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的想法变得更加强烈。车门就在我面前,只要门开,我就冲出去,今天的直播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我和乘务员站在两节车厢相互连接的地方,她并没有察觉我的异常,拿着手中的黄皮本子不断勾画掉一个个名字,我站在一边悄悄用余光偷看。
“卢文昌、卢明、费晓、常菲菲、禄兴……”
她动作很快,当最后一个名字划去时,列车开始减速,透过窗户隐约能够看到外面的景象,不再是一片浓郁的黑暗,窗外面浮现出了模糊的建筑轮廓。
“到站了。”
没有任何广播提示,列车停稳,车门缓缓打开。
我喉结颤动,下意识的朝车门挪动,可是只迈出半步远,后背就仿佛被尖锥顶住死穴一般,完全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