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了一家成.人店,在我的苦心经营下,小店也快要倒闭,为了生活我开始承接一些私人业务。”
“杀人这事,我做过,但是主动的、有意识的杀人并不多。”
“现在我能回忆起来的只有一件,那是在前几天,江城暴雨不断,拦江大坝时刻有溃堤的风险。有消息表明,被警方通缉多年的罪犯当时正潜伏在大坝当中,意图破坏大堤,水淹江城。”
“我为了保护江城,挺身而出,提刀劈伤其中一人,又和另外一人从大坝上一同掉落,我侥幸逃生,对方则生死不明。”
说到这我脑海里忽然划过一幕,眼睛圆睁,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被江水冲到岸边,从昏迷中醒来,隔江看到了一个瘦高的身影,那就是你!”
我一手指着贺波,眼神中的诧异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印象。”贺波淡淡点头:“大坝泄洪,顺江而流,你这都没死,命也是真够硬的。”
“幸好我命硬,要不估计我还要劳烦你出手,把我捞到岸边去。”见贺波承认,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又东拉西扯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取下头盔。
我的忏悔只持续了几分钟,是所有人中用时最短的。
坐回桌边,仅剩的七人围绕圆桌,气氛有些压抑。
按照游戏规则,七人中只有五人能够获得解药,也就是说必须再死两人。
谁都有可能是猎手,谁也都有可能成为猎物,人心隔肚皮,在座的又都是自私、狠毒的杀人犯,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不如我们来好好谈谈吧,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杜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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