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传回的消息,司南王的亲兵扎营在红河谷一带,一个甘愿沉寂多年野心勃勃的猛兽,一逮住机会,便会死咬住不放,显然眼下是他认为合适的时机。”姜少飏道。“若没有阿妧这变数,许最后”
他顿住,“并非所有事都能预料到,也未必会照你所预期的发展,我们之前都栽过跟头。照阿妧说的,人心才是最大变数,许让阿妧搅一搅和,反而会有意外之喜。”
沈崇微微眯起眼眸,盯着他良久,后者才意识到竟是把原来瞒到底的都抖露了,“”
“事先办。账,往后清算。”
“”
夜如浓墨,乌云蔽月,连最后一丝光亮都遮掩去,蛙鸣之下静幽至极。
西郊别庄僻静一处,一盏豆大的油灯火苗耀动,照得坐在桌边的人,脸庞明明灭灭。牢房内布置奢华,若非她手腕上的精铁腕扣与墙壁上铁环紧紧相连,丝毫看不出是被囚之人。
外头稍传来动静,她抬眸看过去,只看到来人一袭锦衣华服,身姿挺傲,早已与过往不同。
“可住得安好?”
“你说呢?”苏回冷声相对,举了举手上镣铐发出铮铮响动,勾起无声嘲讽看他。“还以为殿下会先让我为静妃娘娘诊治,这是何意?”
司马琰直勾勾盯着那皓白纤细的手腕,上面因为挣动有了一圈红痕,相衬之下竟有一丝妖冶风情。他沉默地走了过去,脚下微微打晃。
苏回闻到一股浓重酒味以及胭脂香气,混在一起,形成难以形容的味道冲击嗅觉不由皱眉。都这时候
司马琰瞥见她的神情,自发动手脱去外衫,旋即便有侍从接过去,侍从也都纷纷退了出去。
苏回并未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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