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眼下平阳王不在京中确实不利。你防得住台面上的明刀明枪,未必防得住台下的阴谋诡计。”萧令仪直视她,“而我说这些,是给你提个醒,也是同你几个哥哥提个醒,你那四哥不是出了名的足智多谋么,总能周全到的。”
苏闵儿颔首,“我也是偶然听到德妃娘娘提到皇后,当时就觉得不该听,便退了出来,回头想了德妃娘娘对待我的态度,总觉得里头有蹊跷,而且还有几次提了四哥,虽是闲聊话的意中人与否,但我总觉德妃娘娘似乎对四哥有些不一样的”
这就是她知道的全部了,一字未隐瞒的,而原本昨儿个去平阳王府便是与姜淮说这个的,谁料
姜淮迷糊中仿佛揪住了什么线头,可一晃神又难以抓握,就那么愣愣的不知作何反应,“德妃娘娘,那位四皇子”
萧令仪点头,拢着眉道:“我那四哥跟你的不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姜淮抿唇,恐是有人已将主意打了平阳王府上了。
姜淮是急着出门的,回来又是急赶着回来,一口气都没歇直奔了姜少飏的苑子,也不知是什么缘由,眼皮子跳得厉害,偏偏是在被萧令仪分析了之后,姜淮揣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唉,五娘,四郎刚歇下的,您就被往里头跑了,不合适。”一当差的婆子连忙拦住了人,瞅了一眼屋里头。
“这还青天白日的,歇什么?”姜淮直觉是要见了姜少飏才稳妥,口气不免有些冲的,“四哥、四哥?”
“唉哟姑奶奶,四郎这几日多应酬,要招待使臣,喝得可不少,好不容易逮着空儿您就让他歇会儿吧,这晚上还得去陪呢!”婆子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