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的人此时却停驻不前。手明明已经触到帘子, 不知怎的眼前又浮现起那攥着玉佩青筋毕露的手。
“阿妧?”一道清冷磁性的嗓音自姜淮头顶响起,携来几分春寒。
姜淮猛地一惊,下意识去遮脸发现了脸上的布巾后才镇定了些,假意充耳不闻地装成被撞破的宵小之辈妄图逃跑。
沈崇披着外衣甚是无语地凝着面前的人,方才那眼儿睁得圆溜溜的,再熟悉不过。他嘴角浮起一抹轻笑,连着这些时日来悬于心口的此时也都如尘埃落地,分外踏实。
姜淮故意粗着声音,连眼都不敢往他身上看,故作凶恶:“大兄弟,别逼着我劫色啊!”
“你——”姜淮眼睁睁看着他伸了手过来,手中蓄力,却终归是没下得去手,被他摘去了面巾。
“是你逼我”姜淮双手捂住脸,话还没说完,却被一股力道猛地一拽,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姜淮的鼻梁正正磕在他的胸膛,浸了雪的衣衫与包裹一起的氅衣冷热交融,氤氲眼前一片雾气。
浓烈的药味与男子身上惯是携带的冷香混成一种奇特的,令人迷醉的味道,而那拥着的身躯仅着了亵衣,源源不断的热意传递,仿佛要将人灼伤。姜淮醒神挣扎,“放开——”却兀的听见一声低哑呻吟,僵住了动作。
“伤还没好么,我刚才碰到了么?”她紧张地拉着人要往下查看,慌张抬首间撞入一双笑意盈盈的幽深眼眸中。
“你故意的!”姜淮气愤不已。
“未伤筋动骨不碍,还有阿妧的药,自然早早愈合了。”
“不是我送的,我爹差人送的。”姜淮辩称了一句,犹是气鼓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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