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拧眉,自敌国细作之后京中布防严查,覃越等辗转才落脚此处,大隐隐于市,这帮人果真狡猾。
“罗姑娘似乎很怕我?”覃越让人将罗娉婷安置在了椅子上,此时伸出手替她摘去发上的杂草,动作轻柔,却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极。
罗娉婷浑身打颤得更厉害了,哽咽道,“这位、这位公子,为何为何抓我们,若、若是为财,我愿写书信与与父亲。”说话间,连是一眼都不敢看向那覃越,战战兢兢,看着十分可怜。
“像,当真是连声音都像极了阿淼。”覃越一双眼阴鸷睨着她,隔着面纱轻抚她的面庞轮廓,暗哑着嗓音道,带着些微激动。
姜淮在旁看着这一幕,只觉诡异极。
“沈崇待你可真是不错,只是出趟门还派人保护你,是怕这位小郡主寻你麻烦,那他可有告诉过你他与我之间的过节?”
罗娉婷摇头,泪水涟涟。
“他待你好,比待阿淼都好。”
覃越从轮椅内侧取出一幅画卷,随着画卷徐徐展开驱散眉宇间少许阴郁,目光温柔眷恋,轻声讽刺,“这是沈崇书房里挂着的,你说他看着你,想的会是谁呢?”
姜淮瞠圆了眼眸,一眼便看到了那落印处的熟悉字迹。而画卷中的女子瘦弱纤细,手持书卷,目光温柔看了过来,仿佛是在和作画之人对视,传递脉脉情谊。
“这画画的是公子心上人罢,唉哟,瞧着可是个有福的,方才听公子说是送人,就是送给那位姑娘罢?”
“有福”
原来
覃越的手拂过画卷,像是温柔摩挲画中女子的面庞,眼中透露出的某种狂热叫姜淮骤然醒了神,满是不置信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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