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塞别人家里头祸害呢!”
“你——”姜娆被说的脸上无光,又羞又愤。
“同是一宗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且用你那不中用的脑子好好想想!”
姜淮扫过瘫坐在一地狼藉之上的姜娆,神情愈发肃寒,“我不管旁的,若再有一言不敬,我绝不轻饶。”
也是这时,姜娆才发现姜淮身上那凛然气势与平阳王身上如出一辙,而此时眼底泄露的杀意更是切切实实令她感到恐惧,呜咽垂首。
大半夜经了这么一遭,姜淮携着不平怒火回的苑子,不知怎的就有些睡不着,等到睡过去后又入梦走马观花地转不停,偏生醒来又不记得自己梦了些什么,只余下那心悸的感觉犹在。
而后去国子监,又得知沈崇休沐,心情愈是低落。这般持续到第二天,正好是沈崇来讲学的日子,正等着人来问问她做的点心如何,结果只看到沈牧匆匆来告假。
“郡主,我家公子身子不适今儿没来,估摸还得歇上两天。”沈牧被姜淮堵着,神情闪闪烁烁。
“哪儿不舒服,着大夫看了没有?”
“看了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就是吃坏东西。”他话一顿,看着姜淮变化的神情,记起公子吩咐连忙摆手,“这跟郡主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姜淮兀的耷拉下脑袋神情负疚,那就是吃了她东西坏的肚子没跑了。
咳咳,这里面还有姜四哥的‘功劳’
第21章 挖坑
沈崇是回府治的,适逢沈徐氏的忌日便滞留了两日。姜淮原打算去探望,然还未付诸行动沈崇就回来授课了,脸色比平常还要苍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