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眼,引得不少同情的。
黄府尹又拍了拍惊堂木,斥了肃静,后看向姜淮道,“依照仵作所证,王禄身上多处挫伤,左腿骨折,内脏破裂,是为撞伤后不治身亡,头部淤伤亦是与你马车上缺口吻合,你可还有话说。”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原先随着传闻证据两边倒来倒去的一众,似乎感觉受到欺骗,纷纷谴责起姜淮此等贼喊捉贼的嚣张行径。
“当日在马车的人并不是我。”姜淮正色,“庶姐为学琴借用,而在此期间,拢共不过两回,一回是十五那日未有碰伤,第二回则时隔两日,不过那天庶姐因身子不适,与人调换马车先行回府,并不知此事。”
这话如何看来都是砌词狡辩,故意推脱。
“哦,是与何人调换的?”黄府尹顺势问道。
姜淮抿了抿唇,亦是瞧出他神情里未有几分认真,想到姜娆所言拧起眉头,“詹事府左春坊赵黍之女赵玉珺。”
黄府尹见她说得有板有眼,顾忌她身旁的姜四郎皱眉沉思,只是外面围观的则就没那么顾忌了,更有阴谋推断她是找替罪羊的。
可这事确是真真的,姜娆本就心虚,最后自然没扛住拷问招了彻底。那只玉生烟的镯子就是顾青棹所赠,两人在朝华阁相识,一出宝玉赠美人的戏码虏获芳心,后就有了私下交往。
那日姜娆原是要赴顾青棹的约,怎料突然腹痛难忍,黑灯瞎火下也没瞧清楚就上了赵玉珺的马车,等出了青灯巷方才察觉,只是当时情况由不得她掉头去,将错就错回了府,而过了一个时辰姜淮的马车也自行回来了,故当时并未多想。
如此想来,姜娆那突如其来的腹痛只怕也另有缘由,偏那个傻的还想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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