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场面当真是极其宏达,光是站在长离川的对面看已经把常雕军不少人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将自己之前抢到的东西放了回去。
更让人惊恐的是,敌人居然有大量的渡船!
这点卢洪和稍微正常点的常雕军士兵并不意外。
羌人不擅长水战也可以理解,但氐人不一样。
兴国这块地方本就是长离川冲刷出的土地,他们世代在此居住,去冀县等地都得渡船,坐船已经是他们基本功中的基本功——这也是最早卢洪反对进攻兴国,生怕遭到敌人追杀的原因。
可常雕完全不明白此事,他还以为氐人跟羌人一样是只会骑马的蛮夷,他站在岸边看见对岸居然有这么多的渡船,吓得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完了!
完了完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
嘭!
天上又是一阵雷鸣,雨势越来越急,对面的阿贵披着蓑衣,站在大雨中对着常雕破口大骂,尽管听不见他骂的是什么,但常雕相信,若是落在他的手中,自己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通,通传各军,立刻,立刻撤退!”
“撤退?”卢洪见常雕已经开始打哆嗦,还以为是淋雨着凉,关切地给他披上蓑衣,“军师,我们撤去何处啊?”
“管,管他何处……不,往,往西!去,去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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