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曹植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明显不够用了。
他弄不回陈群荀攸,甚至连离间计都来不及施展就被撵回来,肯定得被人笑掉了大牙。
就算父亲不责怪,以后这也会成为自己的重大污点,后世史官在描写自己生平故事时把随口一句话就安排了曹植的诸葛亮稍稍描写一番就能打爆曹植多年才学积攒的名声。
现在曹植如霜打的紫瓜一般萎靡不振,又在哀叹为什么之前挨揍的不是他。
“公子,这说不定就是云将军的计策。”
“还在计策。”曹植痛苦地道, “云山一介武夫, 哪有什么计策?当真可笑至极。以后有他没我,我便是跳江自尽,也绝不屑与他为伍。”
你才是莽夫……
司马孚在心中暗骂,脸上却被迫装出一副非常虚心地模样,诚恳地道:
“云将军之前就听闻刘玄德不在夏口,留下诸葛亮坐镇,为何非得甘冒奇险去见诸葛亮?
以我之见,荆南四郡很快就要落入刘备手中,到时候诸葛亮又要离开夏口远赴荆南,云将军就是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带我们去诸葛亮面前,好叫诸葛亮拿个主意。”
曹植:……
“这么说,我等不是更应该稍待几日?等诸葛亮远走,我等再赴夏口,这继任者未必有诸葛亮的才学见识。”
司马孚微笑道:“云将军面上的粗豪癫狂多半是装出来的,他在乐将军帐下勇猛善战,遵守法度,之前去江陵时也没有听闻什么异常,定是故作此态, 所图者大。”
“啊?!”曹植大惊失色,白皙的脸上顿时写满了恐惧, “这,这
第110章 这是个莽夫(求订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