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句句是实,汝敢不敢担保陈群无恙!汝敢不敢!”
毕竟是掌控一方统帅大军的蔡家家主,蔡瑁愤怒的吼声宛如天雷,尽管帐中曹军都身经百战,但还是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一丝逼人的恐惧。
暗记也好,陈群的语句也好,那只是颍川几人明白。
可傅巽却用蛮语清清楚楚写下了陈群为叛逆,还说陈群即将策动这是诈降和火攻。
荀攸额上的汗珠已经不断地沁出来,他有心解释,他这江上消息来去不畅,他又怎敢担保陈群一定是按照自己的设想。
“下官,下官……”荀攸额上的汗珠不断地滚滚而下,“下官愿去江上迎接长文,诸君尽管做好准备,如果贼人火攻,还请即刻散开。”
蔡瑁冷笑道:
“好啊,不过公达也别坐蔡某的船了,万一稍稍有些损失,蔡某可不好交代啊。
我这就传令手下儿郎散开,全看尔颍川之人如何葬送三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