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败下阵,“对不起,我不闹了,跟你好好讲理,成吗?”
“你不用再讲,我不会要。秦祐,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性格就那样么?那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也希望你能好好接受。”
“我在帮你解决问题,谢予念。”他还要挣扎。
“我会自己解决。”
“你根本解决不了,分班考试很难。”
“那我就认命,不进a班。”
她这话一出,他顿时语塞。
“你自己说,你很想去。”他语气里有股克制的恼火。
“我又不是你,我的‘想去’并不是非要不可,你会错意了秦祐。”
这话很绝,毫无转圜,那句“我又不是你”摆明划清界限,几乎有点刺伤他。
他沉默一会儿,问道:“你怕欠我人情,以后被我缠着不放?”
沉默的间隙她就有点不忍,觉得自己说话重了,此刻更是没吭声。
他权当她默认,“谢予念你放心,我真不会死劲缠着你,老子也是要脸的。”
谢予念拿着那几张纸不动,不想他继续暴躁,所以接着,但打算回去直接扔掉。他好像看破了她的想法,或者说,无比了解她的性格。
他截过那几张纸展平,又将她紧攥的手打开,“啪”一下重重压在她掌心里。
“我明白你的意思,干脆也承认我错了,但你是谢予念,你不要这么对我。收个答案就这么为难?是看是扔,你随意,我已经给了你。”
他眼神一贯的凌厉,看她最后一眼,无比利索地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任何心意,只要他想送,那就做到底。之后任凭她处置,或践踏或不屑。
秦祐回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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