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之前,曾一带而过的简单介绍过他——老陈叫什么我还真就不知道,反正打从我来到局里,同事们就一直叫他老陈。
理所应该,我也就跟着叫法医为老陈了。我其实曾经也问过几个同事,他的全名是叫什么!不过……他们都是用着类似的话回应着我——“你就记住他叫老陈就行了。”
老陈为人正直,且话语不多!对待工作向来都是尽心竭力,一毫不苟——有什么就说什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长相普通,中长发、国字脸、眉毛不粗、下巴不尖,除了戴着一个厚厚的近视眼镜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装饰品。哪怕是一块手表,都不曾出现在他的身上!
但是他对于法医知识方面的掌握,确是很多人都无法想象的境界。我还记得他的办公室里,除了法医该有的东西之外,还有着百十来本的书籍——大到天文地理,小到古今简史。
总之,他是我在局里上下,除了已经离开人世的郑毅老局长之外,最为佩服的人了!
看着老陈检查着死者吴山祠的致命伤口,我的大拇指也早早的就竖了起来。
与这种令人恶心、恐惧的画面近距离几乎为零的接触,老陈的面目没有丝毫地犹豫,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一刻的停顿。
此时的他不像是法医,更像是一个只知调查侦破案件线索的工作机器……
“咦?老陈这是发现了什么吗?”我看着老陈的动作,嘴不受控制地小声说道。
之所以这么说,原因只有一个。在局里呆了多年的我,自然和法医也打了不少交道。可是我却从来没见过,老陈竟然在案发现场做这种事——给死者脱衣服裤子的。
第32章 法医老陈涉及广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