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年黄脸盆,三三两两地结伴去外头。
作为公认的一枝花,徐胜男走哪里都能引到一堆不怀好意的目光,圆脸杏眼,白皙高个,特别是一步三摇时更能惹得某些用下半身思考的渣渣的幻想。当然,有条令铁拳砸下来,随你怎么想,想出花也随意,但出了嘴动了手别怪班长或者宪兵铁手无情。
但现在班长不在,宪兵更是没有,一帮仗着自个儿服役久的连队兵油子嘀嘀咕咕半晌,趁着徐胜男起身走向门口,一窝蜂嘻嘻哈哈拥过去,挤着闹着推搡着一路揩着油。
徐胜男猝不及防吃了大亏,但人家可不是吃素的,叫都懒得叫,旋身一记飞踢,凌空踢中当前某个兵油子下巴,一脚给踢地倒退十几步摔了个囫囵个儿。
部队里学的是擒拿术,讲究一招制敌,不搞虚的,锁喉踢裆属于基本操作,只见徐胜男反手一拳往人喉结招呼,提膝盖直接撞得谁鸡飞蛋打。一群原想着新兵嘛容易欺负的兵油子便遭了大罪。
打回去当然没关系,但徐胜男一点没留手,愣是干得两个人倒地上捂着裤裆嗷嗷的叫,捂着喉咙的一个缓过劲,血红着脸面色尤其不善,骂道:“怎么打人呢?啊!欠收拾?”
到底是看周围没人,兼着多吃了两年饭,认真起来,老兵三两下就扣住了徐胜男手腕,臭骂着要她认错。
眼见事情闹了起来,部队里从来不兴多废话,刚正整理背包的罗虹听到动静,见姐妹遭了欺负,立刻进去揪斗起来,但两个服役才半年不到的女兵一下子就成了其他兵油子戏耍的对象,这边拧一下那边摸一下,弄得她们愤怒地大喊起来。
外面的1班2班听到声音回来,看
海兰江上的日与夜 第64章、吃不了兜着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