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是会有那么一些不识货的人把珍宝混杂在一堆杂物里面出售，捡漏总是能让人满心欢喜。
哪怕昨天刚刚经历了一场不知能不能算是灾难的灾难，可是，这片街区今天依旧塞满了人。
毕竟，生活还要继续下去。
有一些人认出了钟晔，他们将或是埋怨，或是尊敬，或是恐慌的视线投了过来，钟晔控制住自己转头望过去的欲望，陪莉莉和莉莉安在街道中闲逛。
莉莉和莉莉安不时有收获，很快，她们身上就多出了不少看起来挺漂亮的杂物。
钟晔的视线也在周围摊位上游弋，忽然间，眼神一凝，停下了脚步。
正在前方逛街的莉莉她们又走了两步，感觉到钟晔的气息消失在身后，便回头望去。
“钟，怎么了？”
莉莉一边问，一边循着钟晔的目光看了过去。
视线落点在一幅画上，那幅画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能是什么落魄画家为了维持生计而贩卖的画作……可是，钟晔为什么会注意那幅画？
“……我见过。”
钟晔轻声说着，吸了一口气，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在一场名为‘尼莫’的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