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弥合的黑雾。
然后，就有一个仿佛有无数人异口同声的层叠之声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实力不错，要不要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成为亘古永存的存在？】
【不要留恋这个注定破灭的世界，被深渊盯上的世界注定会毁灭。】
【唯有逃离，唯有逃离！】
这些声音是同一时刻出现在钟晔脑海之中的，他却能够无比清晰的分辨出其中含义。
面对这些言语，钟晔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紧握刀柄。
下一刻，杂乱无章的声音陡然变化，变成了愤怒的尖叫：【不识好歹！】
宛如有百万人一同呐喊那般的宏大声音轰炸了钟晔脑海，可他也只是眉头皱了一皱，便脚踏空气，迎着喷涌而出的黑雾洪流冲锋过去。
明明是青霄白日，却有一轮新月乍现天穹，由于转瞬即逝，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随着月轮消逝，黑雾也被从中破开。
也是这个时候，钟晔意识到了一件事。
“你……不是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