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做都做过那么多回,你怕什么? 我不止看过,还进去过。”
何录眉头微蹙,迟迟没有动作,过了几秒才缓慢道 “我和她以后不会再有来往,便利店的工作到月底也会结束。”
“我能让你出这个门,就算是对你的恩赐了, 到时候回了h市,你也不可能有出门的机会,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关系该断的就断。”后面一句话,家祁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尽管那些短信里都是很寻常的问候,没有聊出格的话题,可想到何录离开他的这段时间和肖彻联系,就恨不得让何录再也下不了床。
仿佛只有在两个人极致缠绵的时候,才会感觉和何录是贴近的,现在说话都是带着一股随时会爆发的出药味。
“....... ”不知道该怎么回宋祁的话,他是人,不是一件物品。
在他沉默的时候宋祁走到他的面前,拿起放在桌头的那支软膏,“躺下。”
“..... ”何录神色为难极了。
“我可不想下次做的时候,你那里还没有好。”宋祁又道,不等何录回话,就将何录的身体抵在床上,感受到这个人微弱的挣扎,随手拿起之前丢在床上的手铐,再次落锁。
让何录的手背在了身后。
何录原本苍白的脸被这一系列的举动弄得涨红,那个时候涂药都在他一个人在卧室里,关上门了深的。
之前那件宽松的衣服被丢在了床边,衣服本身也穿得很少,几下就被剥除掉了,看到布料之下的身体上充满着自己弄上去的痕迹,宋祁粗鲁的动作逐渐变得温和。
上药的过程对何录而言是无比的煎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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