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连乔没抬头,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别人不愿意多说,江流望自然不能多问,免得惹人烦,但连乔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
曲奇八卦的问江流望:“他怎么了?”
江流望摊手:“不知道。”
“你不是对他有意思吗你不知道?你求我呀,求我我就告诉你他怎么了?”曲奇洋洋得意,似乎手里握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哦。”江流望表现得丝毫不感兴趣。
“别啊你,宝贝你可真讨厌!”曲奇嗔怪道,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嘴巴,小声的跟江流望说,“我问班长了,这连乔啊,有病!”
江流望听到“有病”这两个字便冷冷的看了曲奇一眼。
实在是曲奇平时太不着调了,说话太没分寸了,所以江流望才觉得曲奇是故意的。
曲奇冤枉啊,被江流望这个冷冷的眼神扫了一眼,顿觉浑身冰凉,立马道:“我说的有病不是骂人的有病,是真的有病,班主任在连乔来之前就给班长说了,连乔是体弱,没什么大病,就是体弱,累不得,急不得,不然就会晕,连吃的东西都得筛选了再筛选,油腻了的不能吃,甜食不可以。”
江流望看着连乔纤细的颈皱了皱眉。
曲奇继续说道:“你知道他十八岁以前都在哪里呆着的吗?”
“在家!很难想象吧?”曲奇自问自答,根本不给江流望说话的机会。
“在家呆了十八年啊!我在家呆一个星期我都受不了。”曲奇对连乔表示同情。
“我就说他怎么看起来娇里娇气的,合着完全是被供着长大的,是我我也娇气,我走路都要妈妈背,吃饭要爸爸喂。”曲奇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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