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少源知道我晚上要回宁城,还特意抽空来了公司,我一直知道,他很关心我,虽然我记不得这四年内的事情,但郑少源一定在我生命里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他说的话,我也愿意去听。
他交代了我很多的事情,反复的告诫我,一定要小心,不要惹我爸生气,我也一一应允。
下了班之后,沈振东如约来公司楼下接我,他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楼。
大约是因为早上被沈振东撞破,我有些不太敢直视他,总是目光闪烁的看着别处。可沈振东却表现的异常平静,他接过我的包,放到了后座上,然后替我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从海城开车到宁城大约需要四五个小时,一路上,沈振东几乎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似乎没有停过。他将车窗开的很大,一手开车,一手抽烟,我已经记不清楚他抽了多少包,大约有三四包的样子。我虽然疑惑,却也不敢说出口,只好任由他沉默的开车,抽烟。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特别早,车子开出海城后没多久,天色就全都暗了下来,一路上,只有路灯映着路面,沈振东的沉默让我觉得格外的压抑,我想说话,却又无从说起,我下意识的认为,他在介意,介意早上发生的一切。
车子驶入宁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过了收费站之后,我的心情就变得格外的明朗,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情怀在心里蔓延滋长。我探出窗外,贴拂着宁城的晚风,还有他独有的青草香味,所有小时候的记忆一下子就席卷了我的脑海。
小时候,我和郑少源还有陆榆就整天的粘在一起,好像宁城没有哪个地方是我们没有光顾过的,也可能正是这样,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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