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明白,只是无法苟同罢了。
林瑶的爸爸已经出院了,所以她也恢复了工作,林瑶依然像以前一样,很敬业,什么事情都能面面俱到的做的很好,我甚至有时候在想,能请到林瑶这样的秘书,是裴则琛的福气。
下午的时候,我准备去现场看一下场地,我联系了裴氏一直合作的供应商,下午去做搭台和布景规划,这次的酒会是在海城最好的五星级酒店里面举办的,这不仅仅算是裴氏在海外市场的一场启动会,更是一个媒体的发布会,所以很多细节我都要去把控好。
因为牵涉到裴氏与广告公司的一些合作,所以需要一名法务的同事一同前往,到那里做一些简单的合同内容沟通,虽然这件事我自己也可以做,但我现在毕竟不是法务部的员工,所以,我就利用职务之便,发了封邮件到人事,希望能让简清跟我一起去。
已经好久没见过简清了,她现在变得沉稳许多,虽然性格也依然活泼,但绝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了。都说社会是一个大的冶炼厂,你永远猜不到,他会把你磨练成这样模样,就算你曾经再有棱角,都会被这现实的社会给打磨干净。
我和简清到了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供应商的几名设计师早就已经到了那里,这家广告公司与裴氏有过很多次的合作,对于我们的要求基本熟知,设计风格也大致了解,所以并没有沟通的很吃力。
广告公司与我们负责接头的人姓陈,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打扮的很有艺术范儿,带了一顶渔夫帽,手里总是夹着一支雪茄,但却从来没见他点燃过。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一种意境,我们这种不混艺术圈的人是不会懂的。
我们叫他陈哥,他也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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