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看上去依然精神奕奕的,可裴则琛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竟然看到他低下了头,身体也有一些僵硬。
我看到裴则琛的余光扫了他一眼,然后就没有再追究这件事,转而看着我,客气的说,“严小姐,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份合同里的这项条款,如果最坏的情况下,裴氏会存在什么样的风险。”
我与裴则琛对视了一眼,心里没什么情绪,他的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在此之前,我已经和陆榆还有张莫岐探讨过这个问题了,如果在这项工程中出现什么较大的问题,所有的责任几乎都在裴氏的头上。
我站起来,面对着在座的董事,将这份合同仔细的梳理了一遍,也将这条有风险的条款认真的向大家解释了一遍。在座的人,包括裴则琛在内,都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的点着头。或许是因为裴则琛的关系,我一点都不怯场,将之前所有会发生的风险全都仔细的一一罗列,就连后期我们裴氏要赔偿的项目也做了一个总结。
直到我把该讲的全都解释清楚之后,我以为裴则琛会让我先离开,没想到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你先坐下吧。”
我没什么情绪,合上我的笔记就坐了下来,张莫岐说了,我只需要向董事会解释一下合同当中的问题就可以了,接下来的事情,总裁会有决断的。所以,之后的会议我也没有很认真的在听,脑子都是裴则琛做这么多事情的用意。
这场会开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我只知道裴则琛的意思是,立刻停工,与乙方首先进行法律交涉,如果无果,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告他们,就算赔偿也在所不惜。
散会的时候,几位董事的脸上一个比一个凝重,唉声叹气的走出了会议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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