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里的水冒起了泡,简直百感交集,手忙脚乱地将陶罐从火堆上弄了下来,等水稍微凉了之后,去外面找了几片树叶洗干净,重重叠叠弄了个斗,然后甚是满意地给赵权倒了些水。
大功告成,长亭呼出一口气,扶着赵权倚靠在她身上,捏着他的嘴,慢慢地将水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喝,赵权眉头紧皱,却异常的听话,许是烧了一晚,太口渴了,无意识地大口大口地喝着。
赵权往日是什么样的人,哪里想过他会有今日,长亭心中一软,为他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水,待赵权喝完,这才扶着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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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权是被一阵香味引醒的,他昏昏沉沉,都不知到底过了多少时日,身上一时疼一时热一时寒,竟似没个尽头,缓缓睁开眼睛,忍不住咳了一声。
长亭侧过头来,未见多少惊喜,道:“你醒啦?”
赵权眼皮沉重,费力地眨了眨眼,轻轻地“嗯”了一声,长亭盯着火堆上吊着的陶罐,似是看着极要紧的事,咬着嘴唇,并未再说话。
赵权稍稍一动,浑身便传来剧疼,尤其是肋下,不禁用手捂着。
转眼往外看去,外间天光大亮,一夜已过,再往长亭看去,却见她眼下乌黑,面色竟有些憔悴。
赵权迷迷糊糊地想起了昨夜,是了,昨夜……
昨夜他似是发了烧,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定是让她操了一夜的心。
再看火堆上竟吊着一个陶罐,里面熬煮了什么东西,怪不得香气四溢,长亭裹着手将陶罐端了下来,放在一边。
头也未回地说道:“这是
第22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