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馋,又取了一个,正要大快朵颐,却听赵权淡淡说道:“不可贪吃!”
长亭“嗯”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剪了蟹腿儿,剔出蟹肉来,沾了姜醋吃得不亦乐乎,赵权却未再说她,神色温和,悠闲地喝着酒,偶尔看长亭一眼,却不着痕迹。
他几乎没有这样的经验,自小因为母妃受宠,舅家得势,自己也十分受父皇宠爱器重,他自小有大志,从未着意于这些,他的衣食住行虽无意奢靡,却总是最好的,锦绣堆里呆惯了,倒从未觉得有甚不同。
他也未曾想过会和长亭这样出身的女子一桌而食,她举箸间全然没有他熟悉的礼数规矩,今日却难得觉得顺眼,见她对着一桌菜大快朵颐,满足得摇头晃脑的模样,竟觉得有她陪着吃饭也不错,饭菜似乎都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