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成衣铺,倒是将京城附庸风雅的贵公子模样学了个十成十。
赵权皱着的眉似是有些缓解,看着长亭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不禁想起她带着侍女空中飞舞,肆意妄为的模样,口中轻斥道:“成何体统!”
随从俱不敢答话,赵权放下帘子,片刻后语气平淡地说道:“跟上去,不要让她发现了。”
众人小声应诺,跟了上去。
长亭方才在成衣铺跟老板打听了京城最有名的酒楼所在,一路走走停停,很快就站在了酒楼门口。
长亭打量了一下这京城最有名的酒楼,果然门庭若市,车来车往,长亭用折扇在手上敲了敲,清了清喉咙,理了理衣襟,昂然走了进去。
刚进大堂,就有伶俐的跑堂迎了上来,长亭依旧用折扇缓缓敲着自己的手,随意往四周看了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跑堂的见多识广,一看长亭衣着华贵,又生的面白无须,一副纨绔公子的模样,再看她一脸不耐,不禁更高看了她一眼,忙陪笑道:“公子可是一人?”
长亭斜眼看了他一眼,似是好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耐烦地朗声道:“小爷我就是一个人,听说你们这儿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可有包间?”说完皱眉似是嫌弃地看了看大堂里的吃饭的人。
跑堂的乖觉,忙笑道:“楼上有雅座,公子您往楼上请!”说完跑到前方为长亭引路,长亭看也不看他,径直往楼上走去。
这座酒楼之所以这么有名,主要是由于它的风光,京城地处偏北,几朝以来君王都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修建拓宽人工运河,京城前朝便建有人工河渠,用于水运,这座酒楼便坐落在河渠转弯最宽阔处,食客可在楼上一览运河风光
第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