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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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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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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得他受折磨,追问道:“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减轻一些?”
    老大夫上下扫了他一遍,慢吞吞地说:“……倒也不是全无消解之法,只是……”
    傅深:“只是什么?”
    老大夫:“只是你要辛苦一些。”
    傅深:“怎么讲?”
    “据老朽所见,这位公子昨夜服药之后,情动不已,难以自禁,”老大夫道,“秋夜白的药效正在于此,一是令人精神焕发,如坠仙境,再则令人气血上涌,情’欲’勃发。所以我想着,你们二人既是眷侣,他药瘾发作时,或可一试此法,略作缓和。”
    傅深哑然:“……管用吗?”
    “秋夜白之功效,无非是令人心生满足愉悦,”他细细地给傅深解释道,“世间之乐大抵可分三重,第一重是饮食之乐,饥饿时得以饱腹,则为餍足;第二重是床笫之乐,两情相悦,水乳交融,则为欢愉,第三重是药石之效,服之令人神魂颠倒,则为极乐。”*
    “秋夜白所能带来的愉悦,远胜于饮食或交’欢,但或可以此弥补一二。譬如某人嗜甜,欲令其戒糖,即刻断糖当然难以忍受,需酌量递减,日久天长,方能与常人无异。”
    “明白了。”傅深点头,“药瘾发作时给他尝点甜头,他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是吧?”
    “正是此理,”老大夫拈须道,“只是有一点你需得记牢:万不可看他难受,就让他再沾秋夜白,心软乃是大忌。”
    这回傅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扭头看了严宵寒一眼。
    严宵寒朝他安抚地一笑,眉眼憔悴,但格外温存:“看我干什么,怕自己狠不下心来?”
    “是啊,”傅深牵着他的手起身,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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