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只是这狐仙好像再也没显过灵,后来庙宇也渐渐地荒废了。
昨晚那道雷必然不是人力可为,但不当不正地正好劈在神像上,未免也有些太巧了。难道真是来自上天某种警示?
传说中狐狸是因为泄露天机而遭到天劫,那狐仙庙里又有什么是所谓“天机”呢?
他想的正专注,门口忽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有人在院子里道:“有人吗?路过贵地,可否在此借宿一晚——”
“吱呀”一声,屋门洞开,门后露出严大人面无表情的一张冷脸。
“哟,”任淼一掀斗笠,惊喜道:“又是你!幸会幸会!”
严宵寒满脸找不出一点“幸”,凉凉地道:“幸会。”
“缘分呐,妙不可言,”任淼唏嘘着把马拴在院子里,自来熟地往屋里走,“赶了半宿的路,困死我了。大兄弟,行个方便,借你这屋子让我睡一觉。”
严宵寒寸步不让,纹丝不动,道:“不行。”
“怎么?”
“我是有家室的人,”他道,“不便与外人混住,你另择他处吧。”
任淼:“……不是,我一个七尺男儿,还能怎么你了?你这么怕……老婆啊?”
严宵寒道:“内人亦是男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