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我当抱枕呀。
“布娃娃,没有你手感好。”
我翻了个白眼,往外窗看了一眼,正色问道:“什么时候去医院?”
“一会起来就去。”
“那快起来吧,不早了。”我催促,“我肚子也饿。”
“真饿了?”他手在我背上抚|摸,“要不把我当早餐先垫垫肚子。”
我横了他一眼。
这时,我手机突响。
我翻身去拿,看到来电是沈浩的号码,我心口不由跳了一下,现在接到他的电话我都有点害怕。
邵易寒从身后贴了过来,“谁呀?”
“我弟,”话落我接起电话。
这次我想多了,沈浩打过来只是报平安的,说他这次选修课全过了,学业可能会提前半年完成,让我不要担心,他会好好把书念完,又问我他打人的事爸妈知不知道,怕他的事给二老添堵。
我让他专心把学业搞好,家里现在挺好的,他打人的事我也没跟家里说,让他也别说漏了嘴。
我跟沈浩说电话的时候,邵易寒先起了床,用口形跟我说,他去弄早餐。我听到他下楼的声音,便靠在床头跟沈浩闲聊了两句,又把我跟杨铮打官司的事也跟他说了一下。
两人聊不到十来分钟就挂了电话。
我看了眼时间,都十点半了,忙起身洗漱去,牙刷一半,突感恶心,干呕两下,那股恶心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