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你太婆,她是不会害你的,她不是还教了你那么多东西嘛,赶明儿我们就去祭拜感谢她。只是你记着,这件事千万不能跟旁的人提起,知道了吗?”
“嗯!”何逸清乖巧地点了点头,“女儿记住了。”
“爹也不能说吗?”
“你爹那儿我来说。”
沈氏乍然得知女儿有了此等奇遇,先是惊骇,等回过神来了,心里到涌上了一丝喜意,也有了兴致细细地打量女儿做的绢花。
“清姐儿,你这做绢花的料子又是哪儿来的?”
何逸清实话实说,“是上次跟爹去镇上时买的,都是些边角料,一共才花了七文钱。”
沈氏心里了然,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何逸清的额头,“你啊!真是个小滑头!看来是早就盘算好了,竟然敢先斩后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