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了怨气。
傅莫深越是狼狈,苏然心中的怨气就越是猖獗,游走在她的四肢经脉,伺机而动,仿佛想要冲出她的体内。
原本的伏特加很快就被喝光了,新叫的皇家礼炮却迟迟没有来。
“嘭——”
苏然猛然站起来把手里的空瓶子狠狠掷到地上,深蓝色的瓶子瞬间粉身碎骨,残骸四溅。
破碎的玻璃片在昏暗的豪华包厢里反射着幽幽冷光。
“够了傅莫深!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一直眼高于顶谁都瞧不上吗?你他妈一次次侮辱我的时候那股劲儿呢?你现在在干什么!”苏然忍无可忍的对着失魂落魄的傅莫深连声吼道。
在苏然的认知里,傅莫深不该是这样的。
不管在什么地方遇到什么事情,傅莫深都应该是淡定从容的,他高高在上,自信满满,清冷而华贵。
苏然故意刺激着傅莫深,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大名鼎鼎的上京第一人傅家大少爷!”
“其实你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像我这样没权没势的人!真正遇到事儿了,你也就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躲起来喝酒!”
“我他妈还真是高看你了!”
一口气说下来苏然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空气却诡异安静。
傅莫深低着头,双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没有搭理的头发耷拉到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
整个包厢里只能听见苏然喘息的声音。
“你什么都不知道。”许久,他幽幽的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