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多吓人。只是没想到他误会越来越深,她不能让这误会加深了。
“殿下,与民女同行的还有一位伙伴,他一会就过来,请殿下放了民女。”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抖。她是真害怕,她不想让沈鹤龄看到自己如此难堪的一面。更何况,沈鹤龄也知道,她跟纪琅从小青梅竹马,早就定下亲事。
越想心里越难受,薛锦棠眼泪有些忍不住涌。她极力压制着,眼睛还是湿润了。
赵见深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意思?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只是个巧合。
不过她的眼泪让他很难受,不能再继续强迫他。他松了手,薛锦棠两条腿都是软的,跌在地上。
赵见深又伸手想扶她起来,薛锦棠忙朝后挪,又赶紧爬起来,不想让他碰。
她避如蛇蝎的样子让赵见深相信,她的确没有撒谎。
原本心里头那点子喜悦烟消云散。
赵见深站着不说话,薛锦棠也不敢走,范全早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气氛有一种诡异的低迷。
薛锦棠觉得心在油锅里煎一样,实在是难熬急了。他身上无形的压力,实在是让她无法承受。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沈鹤龄的声音:“盈盈,盈盈。”声音有些急,估计是不见了她,怕她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