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类似于高空弹跳的户外运动道明寺并不陌生,在国外度假时他甚至还和美作几个一起偷偷玩过更为惊险的极限蹦极,可他却从未想过还会有人凭借手里的一根细丝从三层楼的高度安全无恙地跳下来。
直到两个人顺利出逃,找出了早先藏在树丛里的脚踏车时,道明寺还是一副晕晕乎乎的模样。
宋辞也不怕他悔婚,仍旧照着原定计划往户政事务所去。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道路两旁渐渐出现了一些急着上早班的职员,也有不少出来晨练的老人家。
脚踏车载人不稀奇,可若是一个大男人被女人载就难免引人侧目了,尤其在那个卖相不错的男人还有些神志不清的情况下。
就在一个自认为腿脚还好的老伯想要截住车子问问究竟时,失魂已久的大少爷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等一下!”
道明寺的喊声瞬间让围观群众竖起了耳朵,“我们是去结婚哎,就算不能大摇大摆的开车过去,总要让我载你一次吧!”
大少爷的本能反应更像是一个乐傻了的年轻人,听得众人连连摇头。
准夫妻换过位置,车子继续前行。
宋辞覆住那双握住车把的手,靠后倚在道明寺的颈窝,“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逆风而行的道明寺微微垂首,声音轻似耳语,“你不说,我就假装不知道。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怎样都好。”
宋辞侧首看向他的下颌,那里原本该是光洁一片,如今却长出了淡青色的胡茬,如同一张永不褪色的照片,永远定格在她的记忆中。
作者有话要说:
宋辞:哎,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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