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能带吴师妹去救程师叔,为何不肯带我们师兄妹去救师父?况且吴师妹口口声声说是祠堂里的东西不许我们离开,那我倒要问问,既是吴师妹与别人做了交易,为什么他们师徒二人反倒能平安放行,莫非是有人刻意用我们的性命为质好为自己换来一线生机?”
她这番话说的有条有理,登时就让周围的道人面色一沉,狐疑地望向抬脚要走的程家师徒。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自认问心无愧。”
宋辞从衣兜里取出茅八尺用血朱砂画成的破邪符递给杨宿,“我怕留在上面的女鬼会搞事,还是给你防身吧。”
如果玉人真的不许人离开益阳山半步,或许杨宿会留下来陪着朋友也不一定。有师父的符纸帮忙,万一出了意外也不能全都怪在自家头上。
“谢了。”
杨宿用手指夹住符纸递给了郑循,“你收好它,试试能不能带小矩走出善家大院。”
“对哦,我怎么那么死心眼!”
让他一提醒,郑矩不老实地鼓动道:“连尝试都不敢就轻易放弃可不是我郑矩的风格!哥,我们也跟着一起下山!”
郑循本来不想收拾行李,可是一想到要是被困七天手头这点吃用还真不能浪费便改了主意,“给我十分钟。”
郑家兄弟一走,余下众人也变得心慌意乱,惠生忍不住上前急问道:“吴师妹,我师父当真是被人困住了?”
宋辞也不敢拿人命关天的事情说笑,“邹师叔如今并无性命之忧,但是七天之后就不好说了。”
温柔的死虽然和玉人没有直接关系,但他若是被楼明月的几句甜言蜜语蒙轻易骗过去,再把明月夫人捧成威风无二的鬼后,恐怕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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