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比老宅还要高出一倍的大门就那样应声而开,露出了雕刻着帝王出巡图的照壁。
二人绕过照壁往后一看,两排垂首肃立、分做丫鬟奴仆打扮的男女老少正静静地站在前廊下面恍如蜡塑般一动不动。
这些人相貌衣着全然不同,唯一相似的地方便是脚尖朝下。
“师父?”
宋辞细细端详着那些好似刷了层白漆的脸蛋,想要从中找出茅八尺的下落。
“程道长不在这里。”
杨宿指着蜡像说道:“看看他们的衣服鞋面都是多少年的老古董了,只怕这些人都是善家的家仆。”
“守在外面的是家仆,难道住在院子里的是主家?”
宋辞从没听说过死人还教人伺候的,又不是古时喜好殉葬的年代,“总不至于当年的凶案是善家家主自导自演吧?”
“我看未必。”
杨宿的目光一直胶着在看似很远却又近在眼前的正院大门,快步走过去在台阶下面摆好香炉贡品,点了一根与符纸相同颜色的细香。
做完这些他便一瞬不瞬地盯着香炉,直到冉冉升起的烟气飘进了门缝中,忽明忽暗的香火也不曾熄灭才不动声色地擦了把冷汗,步履艰难地走向闭合的大门。
从宋辞的角度,只能看见杨宿双手触及门板时先是浑身一震,然后就像遭遇大山压顶一样塌了腰,用那双肌肉隆起的手臂缓缓推开了一条细缝。
门缝虽然不大,却叫几乎跪在地上的杨宿狠狠松了一口气。
宋辞不敢妄动,因为眼下正有一股极强的腥风鬼气从敞开的门脸中迎面扑来,阴吼嘶鸣。
当诡异的气流声游荡而出时,原先垂首立在院子里的众位家仆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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