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粗粗看了一眼,上山的一伙人竟有一半是跟着邹青城来的。
除去那十多个打扮相同的邹派传人,还有几个看上去非富则贵的年轻人,也不知是受了长辈委托还是和景浩一样生来喜欢打探神异鬼魅的事情,竟然大老远的跑到这种邪门的地方。
宋辞有佛珠护体自然不惧邪祟,她只是有些好奇,善家大宅里的命案究竟是因何而起,如果真的是阴魂报复,为什么来此借宿的人反而能够全身而退。
要知道类似于楚人美那样的积年怨鬼杀人从不手软,也不太可能做出戏耍放生的行为。
望着天井上方越发昏暗的天色,宋辞悄悄嘀咕道:“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徒弟,一个人偷偷的在那言语什么呢?”
呆在屋子里临阵画符的茅八尺喊道:“还不进来学着点?”
“来了!”
宋辞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又放血?师父,你这到底多大的仇啊?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先前在精神病院住了三年把一个小老头生生熬成了骷髅架子,这才养回了点血肉又开始糟践上了。
“唉,师父不瞒你。”
茅八尺一面将朱砂和鲜血研磨在一起,一面低声说道:“自从进了大宅,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地里窥视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困在了一间没有出路的漆黑放映厅,可咱们却成了幕布上的戏子……”
让他这么一说,宋辞也觉得脊背起了一层寒意,“那你先前还说是有人搞鬼?”
“我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罢了。”
茅八尺执笔沾满了血色朱砂,凝神静气道:“看准笔尖的走势,为师要画符了!”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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