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顺便留下看看此地的人和原主可有什么牵扯。”
这样想着,宋辞便摇摇晃晃地走到紧闭的屋门后面,又从透着些许阳光的窗纸那往外看了看,见周围没有走动的声音才从戒指里找了一杯滋养的泉水喝了。
这杯水一下肚,原本岩浆一样翻滚不停的脏腑立刻风平浪静。
“光喝水可不行啊,再吃点什么好呢?”
宋辞低头想了想,找了两块软嫩的羊羔肉出来,细细的撕成条沾着鸡蛋液吃了。
勉强混了个半饱,也是怕万一有人找来撞见,她赶忙把先前用刀片切坏的麻绳、粗布拿样式差不多的替换了,主动把自己学着“鹰把式”那样收拾好,扑棱着翅膀飞上了挂在屋子中央的鹰架。
别看宋辞在这装乖巧,却也没忘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不光蒙眼布上割了一条足够视物的细缝,就连翅膀下面都藏着一根带药的银针,只等着遇到危险时趁乱脱逃用的。
她就这样一面运转着早年间从白娘娘那讨来的灵兽功法,一面竖起耳朵探听外面的动静,慢慢地就熬到了日头西沉。
也正是这个时辰,安静的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只听见当中一个声音尖细古怪的男人说道:“我们爷吩咐了,这两只海东青可是要献到万岁爷面前。若是有了丁点闪失,只怕你我的脑袋加一块儿都不够磨刀的!”
“您放心!您放心!”
随行的汉子粗声粗气道:“小的家中几辈子都是熬鹰的行家里手,绝不会耽误了贝勒爷的大事!”
挂在外面的锁链一响,便有一个大太监带着两个小太监和一个手持托盘的布衣汉子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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