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儿,宋辞便沿着记忆中的方向日夜兼程朝着原主的老家赶去。
若是遇上平坦大道,她就驾着装甲越野车一路疾行;若是遇上陡峭山林,她就踩着飞剑摸索着过障。
期间也没少遭遇拦路的山匪和吃人的妖精, 好在宋辞手中还有几道白娘娘传下的符箓,勉强能够保住性命。
如此走走停停又过半载,这日她正开着越野车行到一处开阔的平原, 远远的就听见一股声势浩荡的浪潮从四面八方传来。
宋辞推开车门手搭凉棚一看,本该平坦的地势不知怎地就冒出了一条混浆浆的湍急长河, 硬是把西去的路途截成了两半。
再往前走,又碰上一位年近花甲的老翁沿着河岸负担而行。
“老人家。”
宋辞溜着车慢悠悠地跟在后头,“你怎么不直着过河,反倒顺着岸边走啊?”
那耳背的老翁起先还没听见身后的动静, 等到冷不防看到这么一个人首兽身的庞然大物,顿时唬得连担子两头的竹筐都掀翻了。
“妖怪!妖怪啊!”
老翁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搂住藏在竹筐里的小孩子,连连告饶道:“爷爷饶命!小老儿吃惯了苦药筋骨都熬烂了,实在不好下口!我这孙儿浑身的骨头架子还没一杆秤沉呢,嚼不香!”
“老人家莫慌!”
宋辞下车扶起那瓮撒了大半的清水,“我不是妖怪。”
“不是妖怪?”
老翁惊惧交加道:“那你身后的猫脸怪兽又是何物?”
“老人家可听说过诸葛孔明的木牛流马,公输班的木鹊?”
宋辞拍了拍车头笑道:“此物不过与它们同宗同源,皆出于能工巧匠之手
第228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