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的达西先生忽然出声道:“我实在是想不到,原来您还是一位这么周到尽职的朋友。短短几天工夫就亲手促成了一桩良缘。”
“您是想说我继承了家母的爱好之一,并且无师自通、青出于蓝吗?”
宋辞放下茶杯,不以为意地说道:“达西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坐下来好吗?因为我不习惯抬着头和人说话。”
达西轻轻哼出了一声鼻音,目不斜视地坐在小姐身边,“即便那个人是值得你发自内心敬仰崇拜的也不例外?”
“如果你说的是国王陛下的话,我倒愿意破例一次。”
切下盘子里的水果派,宋辞口是心非地嘀咕道:“但愿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在不生病的时候见到那位尊贵的国主。”
“那你的丈夫呢,你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达西先生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试图通过薄薄的酒液从那张让人欲罢不能的美丽面孔上看出些许端倪。
“朋友,亲人,或是同舟共济的难友。”
宋辞歪头打量着比汤姆逊先生还要奇怪的表兄,“婚姻不是童话,‘王子和公主结婚,从此过着美满的生活。’一类的祝福连牧师先生都不敢在上帝面前轻言许诺。恕我直言,只怕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角力,从缔结婚约那天才算真正开始。”
尤其是这个女性权益几乎得不到任何保证的年代,要想不成为丈夫的附属品、一个冠以夫姓的摆件,光靠真理和神训是行不通的。
“角力,这倒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比喻。”
达西先生放下留下几个明显指痕的酒杯,起身朝神情微怔的小姐伸出手,“我想您应该不会介意帮我挽回一个早该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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