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地说起当日宾利先生进入小镇时带了多少男仆女仆,要是这么多佣人都照顾不好一个生病的客人可太说不过去了。
届时不光是郎博恩,就连麦里屯任何一个熟知详情的人家都会同仇敌忾地出声谴责他,使其名誉扫地。
不管班内特太太如何强调二女儿完全没必要大老远赶去给姐姐添乱,伊丽莎白还是决定在饭后启程,哪怕是独自步行过去也绝不放弃这个念头。
从这一点不难看出,班内特母女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相像之处的,至少这股韧劲儿在其余三个女儿身上就少有表露。
时下的贵人自有一套辨别同类的办法,其中最有趣也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借着互相见礼的机会把视线稍稍往下挪那么几寸,不着痕迹地落在对方的裤脚上。这点对于淑女也同样适用。
今天的天气不错,明媚的阳光照得泥坑里的小水洼也折射出了波光粼粼的美感,应该说是个适宜出行的好日子。
不过这种能够给路人带来不少麻烦的泥浆溅在伊丽莎白身上的效果却大打折扣,尤其当她在临近尼日斐花园的小树林边上遇见四位衣衫整洁的先生和小姐时,这种感觉就更为明显了。
“班内特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辞看了眼停止交流的达西先生和汤姆逊先生,拉着苔丝迎上去,“你是出来散步的?”
“不。”
伊丽莎白红着脸,“我是来探望家姐,并为此向无端造成困扰的宾利先生致歉的。”
“原来你和班内特小姐是亲姐妹。”
宋辞笑了笑,“只怪我还没见过正在静养的病人,这才错过了重要讯息。”
她倒想过去问候那位大美人的,只是达西先
第209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