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话题一转,“娘,我听说小姑现如今也在镇上药铺看诊了?”
何小妹逗了逗怎么也看不够的老儿子,“你大伯家当初买药铺的时候银子不凑手还是你奶帮着垫付了一半。当时就说好了,让你小姑在后院为女眷看诊,赚来的钱留着给她将来当嫁妆。”
“我在家住了那么久,怎么也没听说过小姑学针灸的事?”
梁秋月又问:“我还记得娘说过,小时候奶明明是要教我们针线活的,如今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你奶那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她想做的事何曾跟别人交待过。”
说起这件事何小妹总觉得是自己耽误了女儿,语气也跟着低落起来,“我现在想着,或许当年你奶不过是用针线活当引子,想要借此看看家里哪个孩子悟性好耐得住寂寞。冬月太小,喜月又是个坐一会儿就浑身长草的,到头来也就你小姑在厢房里一呆就是那些年。”
“对啊,”
梁秋月胸口憋得难受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小姑整天闷在房里,谁知道她到底是学医还是学刺绣。”
再想到每逢年节梁老太就以卖绣品为名带着亲生女儿去镇上玩乐,她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哇!”
梁有根自从出生以来还没遭受到这么粗暴的对待,顿时不依地蹬着藕节般的小腿哭闹起来。
“秋月,可不敢这么使劲儿弄孩子。”
何小妹虽是心疼的不行却也舍不得责怪大闺女,只得耐心地哄劝着怀里的小宝贝,“你弟弟骨头还没长好呢,你看看这手腕都捏红了。”
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迁怒别人弄伤了无辜的小宝宝,梁秋月禁不住羞愧道:“娘,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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