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双手也得为了刺绣好好保养轻易碰不得俗务,再加上她每月绣花赚的银钱也不比在药房和书舍做工的孙子少,自然也就被梁老太当做可以养家的男丁区别对待了。
所以等到大病初愈的梁秋月才跟看西洋景似的越过乱糟糟的套院来到厨房跟前的空地时,一眼便看见了在火烧火燎的灶坑前忙得满头大汗的便宜娘和小妹,还有坐在椅子上拿小瓶油脂护养双手的娇气村姑。
“娘, 我来帮你干活!”
梁秋月喊完就绷着脸进了厨房,也没看见身后伯娘和隔房兄弟姐妹的古怪面色。
“秋月这是咋的了?”
心里藏不住话的吕钱子在桌子底下捅了捅当家的,“往常跟弟妹一个德行累死也不知道邀功的主, 今天怎么没等干活先喊上了,光看那架势也不像是好气。我跟你说, 就秋月摔下去的后山可邪气的很,别不是病了一场让脏东西窜魂了吧? ”
“瞎说什么呢!”
梁山可不信这个,趁着老娘没注意就抓了把煮花生米往嘴里扔,“秋月都病了好半个月了, 真要窜魂还能这么老实?她要真是有点歪门邪道爬起来要做的头件事就不该是去帮自家老娘做饭,而是逮着没人的时候把喜月扔井里去。”
“你到底是不是喜月的亲爹,有你这么说自家孩子的吗?”
吕钱子见梁老太还在那跟小闺女笑呵呵地唠嗑,转脸压低声音说道:“你是看老不死的没把喜月揍一顿不甘心咋地,事儿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她嘴上说过去了,心里却不由得想起了那日自家姑娘慌慌张张跑回来没多久,秋月就让同村的女孩从山上背回来的情景。
那脑袋上的血窟窿,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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