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叶片时或许会有异样的感觉,可却料不到能难受成这样,至少金角小时候进食后还能像没事的蛇一样在药田里上蹿下跳到处玩耍,而不是打着滚嘶鸣哀嚎。
“难道这就是灵蛇和凡夫俗蛇的区别吗?”
挣扎翻滚间瞥见尾部的鳞片正在扭曲渗血,宋辞赶忙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爬到先前进食的木碗中,又从戒指中喷洒出小半碗最纯净的生命之泉,用冰凉的泉水为血肉模糊的肉身降温。
一冷一热两股热流就这样交汇在血脉深处,破损迸裂的蛇躯也借着魔力的涤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恢复如初,甚至在摩擦掉的旧鳞下露出了更加软嫩的新皮。
这些变化宋辞全然不知,因为她已经没出息的疼晕过去了。
待到恢复知觉,她才觉出整个躯干好像被稻草扎着似的,紧窄又硌得慌。
宋辞迷迷糊糊抬起脑袋,想要看看身上的伤势如何,却冷不防让炙热的阳光刺了满眼。
“好亮!”
她急缩回来,想像往常那样把脑袋盘在尾巴下面躲避耀眼的刺痛,谁知竟然发现脖颈以下的大半身体都被人掩埋在泥土里了。
吐了吐蛇信子,宋辞顶着一坨半干不湿的淤泥看向始终呆立在不远处的红毛小兽,“昨夜下大雨了吗?”
她以为虽然不是同类,但是兽语总该是相似的,能在和周围邻居搞好关系的基础上顺带打听点消息也不算坏事。
哪知道那只红色的小松鼠在听见她的嘶叫声后立刻蹦高窜起,直直跃上粗壮的树干一溜烟钻进距离地面大概两丈来高的树洞,紧跟着就抱出一只趴在母亲怀里的奶鼠,借助树枝末梢的韧性逃到了另一棵大树的茂密叶片后面。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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