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问草慈爱地笑了笑,“我听王妃说小皇孙受热惊风怕他受不住病痛之苦,特地熬了一碗药送来。”
女仆激动地再施一礼,“多谢宋御医仁慈!本想国葬期间不宜生事,我只给小皇孙吃了些寻常的丸药,他才刚刚睡下。”
“不妨事,不妨事。”
宋问草轻轻拍了拍食盒,“这药不凉不热,我们悄悄进去给他喂下就好,保管药到病除。”
得到宋御医的承若,满心欢喜的女仆立即带着来人走进了小主人的卧室。
空荡荡的屋子里连个伺候的小婢都没有,只点着淡淡的安神香。
睡在床帐里的遍吉一脸虚弱之色,额头也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女仆心疼的抱起小主人,先是为他擦掉脖颈间的汗水,这才接过宋御医手中的药碗。
临入口前她照例尝了尝滋味,确认真的是温度适宜还有淡淡的甜才送到小主人嘴边。
眼见睡梦中的孩童无意识地吞咽着药水,宋问草的嘴角溢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对,喝下去就没事了。”
不知何时,两道轻盈至极足以让人错认为落叶坠地的脚步声出现在房间门口。
当中一位有着温润嗓音的男人淡淡说道:“宋神医,你又在给人乱开药了。”
另一位空灵脱俗的女声跟着笑道:“还是一份药到命除的绝命方。”
“何人在此造次?!”
宋问草猛一转身,眯眼逼视着面前这对恍如从天而降的年轻男女,“你们是谁,竟敢闯入瀚海国王宫!”
突逢异变,搂着小皇孙的女仆惊叫一声打烂了药碗,连滚带爬地躲在了床帘后面。
“晚辈多年前曾经身受前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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