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客以后,唯独一件旧习不曾改变。”
她从荷包里取出老实和尚送来的花苞放在桌子上,“你们觉得这花香吗?”
花满楼颔首,“却有一股与众不同的异香。”
玉天宝急着问道:“此物与老国主有何干系?”
宋辞起身将窗户开的更大些,“仁德寺的僧侣每月都会去外城的一个香烛店铺采买早晚课所需香烛,其中有一扎定制的罗汉高香据说专门供奉在高僧玄奘昔日登坛的讲经堂。”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们闻闻这风中的檀香味,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玉天宝闻言先是冲到窗口深呼吸几次,随即抓起花苞细闻,“和尚念经为什么要用阿芙蓉?”
“对啊,一个和尚为什么要在香里加上珍贵罕见的阿芙蓉呢?”
宋辞笑道:“除非他是个不愿念经的懒和尚,住持为了治疗和尚的懒病也只能另辟蹊径了。”
恍然顿悟的花满楼转而朝着玉天宝说道:“倘若把这个懒和尚换做一个死守着秘密的人呢?当年老国主曾经有言,除非有人拿着信物上门,否则决不可交出玉佛。”
若是如此,就不难理解孔雀王子为何留下小皇孙的性命,或许他是在用唯一的血脉逼迫老国主,希望能够名正言顺的登基为皇。
很可能他早就怀疑被送走的玉佛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让铁鞋连年不断的上花家探访。
玉天宝喜道:“这么说来,只要循着花香就有可能找到老国主?”
宋辞点了点头,“我想不到在这仁德寺还有谁会比老国主更值得享用这么珍贵的檀香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
玉天宝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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