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这就是以暴制暴的另一个好处了,起码不用担心因为穿衣服这点小事掉脑袋。”
她轻轻吹起了口中的竖笛,在一只雀鸟的指引下朝着一处小径走了过去。
荒凉杂乱的小路越走越开阔,不过半个时辰左右宋辞就听见了远处的喧哗嬉闹声。
喂给小鸟几颗美味的谷粒,她颇为遗憾地叹息道:“我想不会有任何动物能机灵到发出如此逼真的拟人声,而且单看人数也不太可能是黄家的后人。”
如果一开始就选定了终南山,恐怕现在已经有所斩获了。
收拾好心情,宋辞如同寻常迷路的旅人那样循着人声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一片被群山环绕的开阔谷地,而之前听见的嘈杂声则是由于这里正在大兴土木、修建楼宇。
目之所及,到处都是被砍倒堆砌的木料,还有小半初见规模的花台楼阁和明显有人入住的房舍。
临近霜冻的天气,一个个彪形大汉赤着上身吆喝着手下的工匠,时不时还要挥上一鞭子恫吓他们,生怕有人偷懒耽误了工期。
在场的苦力全都是一脸怯懦惧怕之意,零星几声欢快的笑语却是从穿梭在其中的年龄不等的几个孩子发出来的。
“貌似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啊。”
此处远离中土,无缘无故的谁会在这样一个不着边际的地方花费巨资兴建驻地,除非是为了举家避祸。
可单看那些工头驱使的匠人数目又绝非小人物能够调集的,毕竟明朝对于工部名下的匠籍管理甚是严苛,就连原主亲娘二嫁的那位自聘民匠都少不得轮班服役,眼下这群人的去处又岂是三言两语能搪塞过去的。
当宋辞在心中暗暗思量当中蹊跷之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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