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的游人,不管是大魏百姓还是它国夷人,都会来观看一番。
当年戒烟时只是在朱雀门前圈起了一片空地,那些染了毒瘾的人便被关进空地中当着所有人的面戒烟,只要当时去朱雀门瞧过的,都对那些人表露出来的惨状记忆犹新。
这些见过当年惨状的骂起来比那些没见过只听报纸宣扬的更凶,也都更气愤,
骂声中自然也有其它的声音,自从元清帝下旨表示不以言获罪后,民间便不再为言辞而战战兢兢,一开始还有顾及,渐渐发觉确实没有人因言获罪后,便敞开来畅所欲言,尤其这些儒生士子,
当然也没有人真的蠢到去辱骂皇帝辱骂皇室,万一哪日上头又改了念头呢,届时清算起来,这些人首当其冲。
眼下茶馆中就有书生打扮的青年听着众人骂声忍不住开口:“这大烟哪有这般可怖,不过是报纸刻意宣扬罢了,我幼时在山中曾见过连绵盛开的罂粟花,殷红如火,妍好千态,那般美景,后人却不得再见,可惜,可惜。”
这么多年过去,上层官员勋贵也渐渐明白了舆论的奥妙,别说他们,就连不少百姓也反应过来,尤其商贾,深谙广告的意义,如今报纸早就依靠广告转亏为盈。
这也意味着众人不像一开始那样容易糊弄了,大家慢慢被培养出了辨别能力,逐渐分得出哪些是报纸夸大,哪些是真实。
当然,总有些人自觉众人皆醉我独醒,自以为看到了真谛,这种人还不少。
至少眼前的书生显然是,自认为自己看破了朝廷的意图,大烟或许确实有害,但恐怕更多是朝廷日复一日恐吓式的宣传,在他看来一朵花能有多么可怕。
他旁边的书生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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